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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洛普·克鲁兹(Photo courtesy of Hollywood Foreign Press Association / Magnus Sundholm)近日,时光网记者在英国伦敦采访了佩内洛普·克鲁兹、黛西·雷德利,和她们聊了聊新片《东方快车谋杀案》拍摄幕后的故事。

   很难相信,佩内洛普·克鲁兹已经入行超过20年,而她身上的魅力依旧不减。她参演过很多不同风格的电影,包括好莱坞大制作,以及她的老搭档,西班牙导演佩德罗·阿莫多瓦的小规模本土电影。克鲁兹最新的而一部作品,是根据英国小说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经久不衰的同名原著改编的《东方快车谋杀案》。
 
  因为其本身恢弘和带有商业元素的叙事气质,已经丰富精彩的故事情节,《东方快车谋杀案》曾经多次被改编成电影,最著名的,莫过于1974年西德尼·吕美特导演的版本了。而最新的这版影片中,导演肯尼斯·布拉纳召集了一支全明星卡司阵容,除克鲁兹之外,还包括朱迪·丹奇、约翰尼·德普、米歇尔·菲佛、威廉·达福、黛西·雷德利以及乔什·盖德多位重量级演员。围绕着克里斯蒂作品中最经典的主角——传奇真探赫丘里·波洛(肯尼斯·布拉纳 饰演),故事讲述了一群陌生人在火车上遭遇了一起神秘谋杀案,一个黑手党大佬在睡眠中被残忍杀害,而每一位乘客都成了嫌疑人。
 
  近日,时光网在英国伦敦采访了佩内洛普·克鲁兹和黛西·雷德利,和她们聊了聊《东方快车谋杀案》拍摄幕后的故事。先听听克鲁兹说如何应对工作当中的旅行压力,以及她对当下美国电影圈子中性侵丑闻的看法。
 

Mtime:《东方快车谋杀案》是一部拥有众多角色,却发生在一个密闭空间内的电影。你在拍摄这部作品时,一直和相同的演员对戏的过程中,有什么有趣的经历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有很多,你完全能想象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是一部有趣的电影,有的演员可能扮演的角色不是那么重要(毕竟有那么多的人物),但大家绝不可能对拒绝这些角色邀约。我很欣赏肯尼斯和其他演员,所以当我第一次走进片场,看到他们所有人,我内心很震惊。他们有些人,我之前合作过,也比较了解,但是有些人我之前从没有见过。我是指乔什(盖德),但是和他合作过,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了。我知道他之前去到哪里都会模仿我和贾维尔(巴登),哈哈哈。
 
Mtime:你和朱迪·丹奇之前合作过《九》。你和她这一次的再度合作,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佩内洛普·克鲁兹:很开心能和她一起表演,我在伦敦度过了非常完美的一个月。肯尼斯,我不知道他能用如此优雅和轻松的方式,处理各种各样的任务。他几乎出现在每一场戏里,但是他还能腾出时间来给我们讲笑话。所以有的早餐,他会找到我们,考我们莎士比亚戏剧方面的知识和对白。每一次都是朱迪回答上来的。
 
我们其他所有人都说:“说起莎士比亚,我们没法和你们俩竞争啊。根本比不过啊!”有的早上,他会和我们玩一些小游戏。我告诉所有人,这个游戏叫“狼人杀”——就是要通过欺骗、操控和背叛其他人,获得胜利,有时我们可以20个人一起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对我们这个团体是个很棒的磨合,我们的角色在火车上也会发生相似的事情。
 
Mtime:阿加莎克里斯蒂是最著名的犯罪悬疑小说家。你喜欢侦探犯罪小说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是的,我喜欢,但是我不太常读这类的作品。我读得最多的是关于教育的书,亲子教育方面的,哈哈哈。
 
Mtime:演员的工作需要你们经常旅行,但是你现在有两个孩子了,对于旅行你应该会有一种不同的态度了,也许这对你来说 充满了挑战。你很享受旅行本身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我很少为了娱乐而去旅行,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工作。就像你说的,我生活的变化改变了这种情况,但是我没有错过任何事情。我很喜欢在某个地方可以住上一段时间,我去年推掉了很多工作,因为我不想因为太多旅行而离开我的孩子。我离开他们最久的时间也只有一天半,之前有过两次这样的经历。我很骄傲我能做到这点,因为能把自己的生活规划成这样其实很难。
 
有时这意味着,你为了工作而没法睡觉,但我不在乎这点。去年我开始增加自己工作的时间,但是在他们更小的时候,我花了很长时间休假。现在我的状态是一会工作,一会休假。这对于我们这个职业来说,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状态了——你既可以拍摄电影,当你不在片场的那几个月,你可以在这个地方玩会,或者去那个地方玩会。这是我工作的优势,但是我不会把它当做理所当然的福利。
 
Mtime:这部电影,是你和约翰尼·德普第三次合作。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见的面,你怎么形容和他在银幕之外的友情?
 

 

 
佩内洛普·克鲁兹:是的,我们是很好地朋友,我们在拍摄《大毒枭》的时候就认识了。在这之前很久,我们通过阿莫多瓦在马德里见过面,那会我大概20或者21岁。有趣的是,我们合作的每部电影里,我们的角色都会有非常大的矛盾和冲突,我们总是互相憎恨。但是这对我们真实生活中的友情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哈哈!我希望以后可以和他多一些合作,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永远不会感到无聊。
 
Mtime:哈维·韦恩斯坦的性侵丑闻已经毁掉他的事业和公司,甚至对美国电影工业带来了巨大动荡。在我们今天正在聊天的时候,丑闻又在进一步发酵了,又有更多人站出来指责他的性侵行为了。你曾经遇到过这方面的压力吗,或者其他形式的性骚然和不合适的行为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目前为止,没有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情,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入行了,我对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因为我年轻的时候,经常独自一人满世界到处跑。但是即使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最近几周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也感到非常震惊。
 
我也对这件事发表了一些声明,因为我之前也被问过对此有什么想法,毕竟我之前和事件中的很多演员都合作过。所以尽管这件事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依然为那些有勇气站出来公布这些丑闻的女性感到骄傲,因为这能帮助其他女性免受类似的伤害。这些性骚扰案件非常疯狂,我很开心事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Mtime:你参与过一些环境慈善机构,过去你曾公开表示,你对人们过度依赖和沉溺于科技,背离疏远自然的担忧。你最近对此有什么看法?
 
佩内洛普·克鲁兹:我不认为把IPad给孩子玩是一件对的事情,但这只是我自己遵从的直觉罢了,我完全不认为这是对的。我记得我的孩子从来不会依赖点子产品。我觉得每个孩子都应该体验这样的生活,随着他们的成长,他们可以慢慢接触和学习到科技。孩子需要触摸书籍,感受书籍的气味,学习如何在纸上写字,而不是通过符号和小表情来表达自我——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对此有很大的意见。我认为至少,他们应该接触我们能接触到的东西,然后再去学习科技方面的知识。当人们准备好的时候,自然就会了解哪方面的东西了。孩子需要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屋外玩耍,玩泥土,把自己整的一团糟,或者绕着大树跳来跳去。而让他们早早接触电子产品反而会到来比我们想象中更多的问题。
 

 

《美国犯罪故事》第二季

Mtime:你在年轻的时候拍过几集电视剧。明年你主演的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限定剧《美国犯罪故事:刺杀范思哲》就要播出了。你在里面饰演的是多娜泰拉·范思哲,这也是你第一次去处理一个篇幅比较长的角色形象。电视这个媒介在最近十年里,发展的速度非常快。你是否也会在电视领域寻找一些独特的机会呢?
 
佩内洛普·克鲁兹:多娜泰拉·范思哲的角色出现的集数大概在6-7集(影片一共计划推出10集),我目前还不太清楚最后的集数。但很幸运能将人物探索到这么一个深度,因为在拍电影的时候,你最多只有2小时的时间展示这个角色。而我认为电视剧是一种很有趣的表达途径,同时也非常过瘾——一旦你开始做这件事,你需要更多的空间去探索这个角色。
 
Mtime:为了准确捕捉多娜泰拉·范思哲的人物细节,你做了哪些研究?你看了很多视频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是的,我看了很多,这也是我唯一去关注的东西。好几月里,我思考的所有东西都是关于她的细节。我花了很多时间模仿她的声音,因为这和我的声音有很大区别。我的音色比较高。她说话的方式很有趣,她的英语里有意大利的口音,但同时给人一种国际化的感觉。所以这方面需要很多准备工作。
 
Mtime:如果我们去参观你的衣柜,能找到几件范思哲的衣服?
 
佩内洛普·克鲁兹:我很喜欢范思哲的设计,但是我必须说,他们为我设计的礼服都是高定款,非常隆重。这些衣服你会在去特殊场合的时候穿上。如果你闲置三年,然后再打开它的时候,它还是会和现在一样,给人同样的感觉。这件衣服会让你想起,你当初穿着它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当时我因为《回归》得到了奥斯卡和金球奖提名,那是我第一次提名,我穿了一件多娜泰拉为我定制的粉色裙子。那件衣服最开始不是为我做的——它当时从一众蓝色礼服里脱颖而出,而我本来要穿的裙子正好坏了。
 
Mtime:最后一个问题,你最近拍完了阿斯哈·法哈蒂的新片《人尽皆知》,对吗?
 
佩内洛普·克鲁兹:是的,我非常喜欢阿斯哈·法哈蒂,他非常了不起。四年前他打电话给我,跟我聊了聊这个故事,他想在西班牙拍摄,我立马回复他说我想拍这部电影,因为我非常喜欢他的《一次别离》。然后他又推出了《过往》和《推销员》,也都非常优秀。但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次别离》刚刚上映,我很开心他能找我合作,因为他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之一。
 
我觉得,这部影片里的角色,是我目前为止演过的最难的角色,非常有挑战性。但是导演太特别了,他非常敏感。他会提出很多要求,但是他会给你很多激励和启发。他说话以及他对待我们和其他幕后人员的方式,都非常友好。对我来说,他不仅仅是个导演,他就像一个先知。我会膜拜他,因为我对他本人以及所有作品,都非常入迷。我私下里跟他已经很熟了,他经常能带给我大开眼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