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由38电影网提供:
杰西卡·贝尔谈到作为一个女演员,如果想在作品中兑现一些自己的想法,只能依靠电视剧来实现。

在过去的十年中,电视剧数量与质量同时崛起,这样的盛况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并掀起了广泛的讨论。而这一情况的一大副作用就是,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大量精心设计的优秀又复杂的女性角色。从接地气、高度个人化的喜剧《不安感》和《更美好的事》,到更加全面宏大的《大小谎言》和《使女的故事》,电视剧创造了一系列“三维”女性角色,给了更多女演员比电影能给的多得多的机会去施展她们的演技。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去年夏天最火的剧集之一,由杰西卡·贝尔主演的《罪人的真相》。

 
  根据Petra Hammesfahr同名小说改编的《罪人的真相》聚焦于一件惊天罪案的余波。一位孩子的母亲Cora Tannetti(杰西卡·贝尔 饰)在海滩残忍杀死一名男子,但无人知晓她的动机。这给她的丈夫Mason(克里斯托弗·阿波特 饰)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也让整个社区陷入恐慌。警探Harry Ambrose(比尔·普尔曼 饰)发誓一定要揭开Cora事件的真相,而真相则将故事带回到了Cora年轻时的不同节点,也触碰到了Harry内心的恶魔。
 
  近日,时光网有幸专访了35岁的女星杰西卡·贝尔,她和我们分享了主演《罪人的真相》的幕后故事,包括角色的情感创伤、哭戏的拍摄,以及这部剧未来是否会有第二季,或者只是个限定剧集。
 
时光网:我觉得试播和故事本身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但当《罪人的真相》一点点地铺开,其叙事篇幅涉及了宗教压迫、创伤,还有先天与后天的碰撞。当你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题材时,什么让你最有共鸣?
 
杰西卡·贝尔:我很惊讶于那么多我没有预测到的事情。按道理说,你应该很难再被震惊了。最开始的时候,那些反转真的点燃了我的兴趣。但你说的那些,像被压迫的创伤,还有对宗教的极端崇拜,它们也是我兴趣的源头。在我的生活中,我没有接触到过极端的宗教,所以我真的很好奇。我很愿意尝试那些第一眼看上去跟我自己没有任何共鸣的角色:她们的过去造成了她们今天的样子,那些恐惧、不安和失去作为人类的自我控制是如何影响她们做出决定的。

 
  我们总是在特定的轨迹上做出决定,然而10年后,你可能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你只是在试图生存下去。所以你刚刚提到的那些东西都让我很感兴趣。我们或多或少都经历过创伤,也都要在许多艰难的情况下做出决定。在这个特定的情况下,你是要做出生死抉择的,你的决定关乎你家庭的安危。你是会把某些事藏在心里,还是合盘托出?这种问题真的很值得想想。
 
时光网:剧中,Harry意识到他与Cora有某些羁绊,这使得他全力以赴地来帮她解决这件案子。你觉得Cora意识到她与Harry的那种共通之处了吗?
 
杰西卡·贝尔:当然!我觉得她肯定意识到了什么。她可能想不起什么他们共同经历过的情境,但她肯定有某种感觉。他们不能,也还没对彼此说出口,但她很好奇:为什么自己明明不需要帮助,这个男人还要坚持帮她?为什么事情已经很明朗,他却还要一遍一遍地调查?他的回答显然对她没多少帮助。我觉得她内心深处肯定感觉到Harry对自己有某种特殊的情感,这是种直觉吧。
 
时光网:在《罪人的真相》中,你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处于一种精神崩溃的状态。你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摧毁,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都不知道。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在拍摄哭戏时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杰西卡·贝尔:嗯,我想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紧张。
 
时光网:对,确实会很紧张。你在看剧本的时候,会有那种“这些场景需要我哭出来”的预判,还是会将情绪与剧情更加有机地结合?另外,完成拍摄回家后,你会不会更难从这类角色中走出?

杰西卡·贝尔:我努力不去做过多的预设。我觉得有个属于演员的神奇地带,它介于“不知道这场戏到底要干嘛”和“台词与技巧都熟记于心”之间。这个地带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其实是两个地带组成的:“当天那一刻你的个人感受和当时你对台词的理解”与“昨天晚上一遍遍读台词时对其的理解”。还有就是正式开拍时你的感受又是如何?你一定是想越自然越好,自然到能惊喜到自己。
 
  几乎每天我走进摄影棚,看到导演,他都会跟我说:“好吧,咱们今天又有哭戏要拍。”然后你就得哭一整场,这在我们剧组很常见。但我们也会关注她的狂躁从何而来。为什么有时候你认为她会哭,但实际上她没有,反而表现得非常冷漠、分裂?我们本想在最开始的几集设计一个游戏,从而表现这种遭受过巨大创伤的人与他人的分离感:他们被设定为带着一个巨大的黑洞,不能与他人站在一起。要想与他人接触,他们必须借助一根3米长的杆子,因为他们身心都被假设停止了运作。
 
  我们得计划是,一旦你进入了游戏,你就把那些计划都抛在一边,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这个剧对我来说非常有压力,尤其是在它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我甚至能感到我的神经系统时刻紧绷,负担非常重。当结束一天的拍摄后,卸下这一切让我非常开心。
 
  我会等着一天结束,然后我就可以说(深呼一口气):“好了,现在我不需要再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了。现在来想想,明早给孩子们做什么早饭?我们是去公园还是去玩旋转木马?”这些都是我工作之外要做的一些重大决定,跟Cora想在监狱度过余生、盼望死刑完全不一样。所以当拍摄结束,我会简单地卸下一切,但在拍摄时,我的全身都是紧张的。
 
杰西卡·贝尔:我觉得我对电视的一点认知是,它可以在一分钟内颠覆你之前对电视的迂腐、刻板印象。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尤其是对女性来说,如果你想参与一些大制作,或者只是想多一些话语权,那么电视是你最好的选择。对我来说,当我在看像《大小谎言》《广告狂人》《使女的故事》这类剧的时候,很明显的是,如果我真的想兑现我的一些想法,我就只能依靠电视剧来实现。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恩惠。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做电影了,不管从质量还是数量角度来说。当然,好电影还是一直在涌现,但跟以前比还是有差距。现在的顶级电视剧就像电影的升级版一样,这真的很令人激动。
 
时光网:我知道从原著来看,这其实是个有限的故事。但这个故事会继续吗?最新的进展有哪些?原著作者Petra Hammesfahr会参与创作吗?
 
杰西卡·贝尔:我们还没正式决定,但我们已经讨论了几次有关续集的事宜。你说的对,我们还没决定哪个角色或者哪部分故事要延续下去。故事的走向会是怎样的?Cora还会牵扯其中吗?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Petra目前为止还没参与到这些讨论中,我也不确定她将来会不会参与进来,这都悬而未决。我们还在等待最终决定。(如果最终决定继续)我们会一头扎进去,来决定角色们接下来的故事。现在,我真的不能给出绝对的答案。
 
时光网:但(这部剧的制作人)Derek(Simmonds)绝对会回归,对吧?
 
杰西卡·贝尔:那是当然的。他是这个故事能从书本走到大银幕的关键。他在剧作方面真的很成功,在他的笔下,现在与过去完美交织,毫无违和感地共同发展。实话说,这部剧没他真的不行,所以他最好会回归。
 
时光网:《罪人的真相》一些幕后人员的才华也很出色,像是(极具天赋的独立电影导演)Antonio Campus和Brad Anderson。我觉得他们的风格与剧本很好地融为了一体。
 
杰西卡·贝尔:我同意。Derek是这部剧的一大关键因素,但我们出色的导演们同样重要。Brad和Antonio的合作很完美,尤其是Antonio,他真的把前三集的质量提高了一个档次。我们的团队真的非常出色,这让我感到自己真的非常非常幸运。如果真的决定推出续集,我希望还能以这样的原班人马来共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