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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Mtime在洛杉矶比佛利山庄酒店采访到了导演安迪·瑟金斯。在那里,我们谈到了他的导演新作《一呼一吸》,与他一同接受采访的还有男主演安德鲁·加菲尔德,一起听听他们来说电影幕后的故事。
 
  近日,电影《一呼一吸》的导演安迪·瑟金斯和主演安德鲁·加菲尔德接受了时光网的专访。大家可能不太熟悉安迪·瑟金斯的名字,但安迪·瑟金斯其实经常出现在电影巨制中——特别是《魔戒》、《霍比特人》和《猩球崛起》中,在日前重启《星战》系列影片中,饰演最高领袖Snoke。与身材完全相似的演员相比,他的样貌可能并不被影迷所熟知。而这当然是因为他在动作捕捉上开创性的工作,电影中他真实相貌对于主流观众并不如他的名字更具辨识性。
 
 
 
  然而同样地,在他的最新作品《一呼一吸》中,他依旧将真实样貌隐藏在大屏幕后。但这并不是另一个其赋予生命的动作捕捉的角色,而是作为电影导演。
 
  《一呼一吸》的故事发生在1950年代的英国,故事延续到60年代。爱情电影《一呼一吸》讲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故事,故事讲述由安德鲁·加菲尔德饰演的罗宾·卡文迪什和由克莱尔·芙伊饰演的戴安娜·布莱克尔倡导关注残疾人的故事,罗宾在28岁的时候患上了脊髓灰质炎,从脖子以下发生了瘫痪,而当时对于这个疾病的尚未有全面的认识,年轻夫妇便做出选择把他从医院接回家里照顾他。在朋友和大学教授的帮助下戴安娜设计了一个配有内置呼吸器的轮椅,自此罗宾和戴安娜便开始了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一起抚养孩子乔纳森并携手克服各种困境。
 
  在采访的过程中,我们谈到了他的导演经历、与电影《一呼一吸》故事材料相关的个人经历、当下社会该电影主题的共鸣和他即将上映的《丛林之书》等等。
 
  我们不单单是采访到了导演安迪·瑟金斯,稍后还采访到了影片的主演安德鲁·加菲尔德,这位34岁的演员和我们聊了聊这部新作,以及他最近正在看的电视节目。
 
 
 
Mtime:《一呼一吸》成为了你的导演处女作,但事实上该影片拍摄于明年上映《丛林之书》之后,这个是怎么回事呢?
 
安迪·瑟金斯:《丛林之书》电影正处于一个较长的后期制作,趁着这个空档期,同时安德鲁(加菲猫)和克莱尔(芙伊)也有电影空档。所以我们用七周完成资金筹备并于七周完成拍摄。之后在后期制作同时编辑《一呼一吸》与《丛林之书》。这一年挺疯狂的!(笑)
 
Mtime:你是如何偶遇这个故事材料的呢?
 
安迪·瑟金斯:这确实有些反常,但我真的很高兴可以完成这个电影的拍摄,原因有两个。电影故事材料来自于我的商业伙伴“乔纳森·卡文迪“,我们合作成立了Imaginarium工作室,这是一个主盈动作捕捉技术与电影制作整合的工作室。我们在2011年开设这个工作室,主要致力于进一步发展动作捕捉的艺术和技术,为实现其在电影、电视、电子游戏、电视直播、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中的新一代的应用——这是一个很大的要求。
 
乔纳森和我在一起,我的目标是制作大电影,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处于初期模型阶段。《丛林之书》是其中之一、《动物农场》也是其中之一——都使用了动作捕捉技术。但这个故事脚本是乔纳森父母的真实生活故事。当我用一晚上读完比尔·尼科尔森写的整个故事,被故事内蕴含的力量深深地感动了,加上我想看到蜘蛛侠和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一起飙戏的场景。(笑)所以我就打趣地说:“看,我知道我是比较擅长指导兽人、精灵、丛林中的动物,但我希望能够导演你父母的人生故事。”很幸运他的回答是“好的!”
 
 
Mtime:你个人也对这个题材有些个人情感关联,是不是呢?
 
安迪·瑟金斯:我确实对这个电影有很强烈的个人情感,除了乔纳森是我很好的朋友外,我母亲在抚养我和我的兄弟姐妹长大的同时在学校教育残疾儿童。她教患有脊髓灰质炎、脊柱裂和萨力多胺畸形的儿童,我看着这些孩子长大,看到母亲试图让这些儿童过正常的生活,让这些孩子接受教育。而我的父亲是一名医生,与其他三个医生在伊拉克建立了一个就诊孩子的医院。再就是,我的妹妹是一个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由于此,我对残疾人的生活态度以及这些人如何打破束缚是非常感兴趣的。
 
Mtime:你从你母亲的工作中都了解了哪些关于残疾和残疾人的事情?
 
安迪·瑟金斯:她从不认为残疾儿童的教育应该不同于任何其他正常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她开创了这方面的教育——虽然并不是很伟大,但在她的个人态度上,她会带他们外出度假或做类似罗宾和戴安娜在电影中做的事情。当时人们很少在街上看到有严重残疾的人。罗宾和戴安娜需要面对他人的讥诮甚至有时会被吐痰。这故事中包含有不同寻常的东西,他们打破束缚,这就是我从我妈妈身上学习到的。当我的父亲是在巴格达忙于管理他的医院时,她独自抚养五个孩子,对我而言,她确实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榜样。
 
Mtime: 你因在动作捕捉表演上的成就而备受关注,所以不难理解关于你的很多电影项目都与动作捕捉相关。但是是什么把你引向了导演的道路——是年轻时的你已经开始期预了吗?
 
安迪·瑟金斯:事实上,在我成为演员之前我在大学学的是视觉艺术专业,我本身是想成为一个画家,这就是我人生最初想做的。但与彼得·杰克逊一同合作电影《金刚》之后,我被导演要求完成表演捕捉游戏并为此开始编写脚本和为演员赋予有趣的角色性格。之后,彼得·杰克逊让我导演第二部《霍比特人》,从那开始实际上才是最大的挑战,因为我没经历过那种缺乏压力的阶段,比如第一次当导演所拍摄的小电影,耗时4或5周讲述一个很小的故事,也许只是在一个房间里两到三个演员的表演,阐释一些非常个人和亲密的主题。
 
 
  而我是直接参与《霍比特人》三部曲的电影拍摄中,剧组人员有约150人,每秒拍摄大约48帧、3D摄影、庞大的演员阵容,贯穿新西兰拍摄了近200天。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导演工作,而这个经验对我而言是意义重大的。我十分感谢彼得·杰克逊给我的这个机会,让我全面体验了导演的工作,同时它也是个非凡的体验。从电影中空中特技到剧组中的每个演员,从接连镜头到整个场景,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进步。所以当拍摄《丛林之书》时,我多了很多信心,奇怪的是我感觉很自在。再到之后的《一呼一吸》,我觉得我已经走过了足够长的一段旅程有能力讲述这个故事。
 
Mtime: 你能谈谈与摄影师罗伯特·理查森的合作以及对电影视觉调色板的构想吗?你如何表达在幽闭恐惧的医院场景与更丰富更广阔的户外之间的对比,是否是通过使用更多琥珀色调?
 
 
安迪·瑟金斯:我真的不想将一个残疾人的生活拍摄为黑暗、阴沉、感伤的,因为这并不是故事的精髓。而故事的本质是一场关于罗宾和戴安娜令人振奋的爱情故事。所以电影的每一帧都是关注这一点——他们幸存下来,保持微笑与经历灾难后的智慧、轻快和活力,我想将电影拍摄成这样。当鲍勃·理查森加入主创团队后,我便对电影的风格十分明确。我希望电影开始就像一个童话般的爱情,电影完全是按照这样的意旨拍摄的。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罗宾和戴安娜也是在初次见面后的六周内便完全爱上对方,之后便订婚,这是非常让人惊讶的。我想要这部电影具有该有的规模与范围,所以我们使用2:76的长宽比,这其实是非常宽的。
 
鲍勃和我合作非常密切,他多以一种非常传统的方式工作。许多人知道他是其从与马丁·斯科塞斯和昆丁·塔伦蒂诺,甚至与奥利弗·斯通合作《天生杀人狂》,但他从来没有拍摄过一部以爱情为核心的电影,所以这对他来说是特殊的拍摄经历。他读了电影脚本,被故事内力量所吸引,他希望参与拍摄——实际上是他主动与我们取得的联系。他是一个了不起的艺术家和伟大的视觉故事讲述者,他操作着自己的相机。
 
所以在医院的场景,我们将影片颜色分级所以场景阴暗得多以及所有的一切都使用静物拍摄。没有运动,以表现毫无生机。随着罗宾回归新鲜空气和自然现实生活中,影片色彩就像洪水般涌进,开始一个非常令人振奋阶段。我知道已经有评论批评某些桥段过于乐观或者幽默,但是乔纳森、戴安娜和其他家人都证实了,自从罗宾离开医院,生活中充满了无限的喜悦,从来没有任何抑郁。所以至关重要的是这部电影确实有这种积极性能量的传播。
 
 
 
Mtime:显然生活中很难将自由行动视为不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制作完这部电影,你是否对此感到珍惜,或者对生活中其他简单的事情?
 
安迪·瑟金斯: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部电影除了怀旧,也不是只是单纯的浪漫爱情故事。我认为这部电影的背后是一个令人人心鼓舞的故事,如果这些人能微笑着面对各种困境重建他们的生活,不仅自己生存下来而且继续帮助别人满足的生活,这都给予我们所有的人很大的能量、希望和感激。
 
我认为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传奇故事,因为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老人、需要帮助或者在某种程度上遭受痛苦的人——或者一个朋友的朋友正在经历人生低谷或者处于迷失之中。我们都知道人生必然经历一些困难,我们必须改变我们的态度,所以在2017年接触更多。这并不是一个政治电影,这是一个关于爱的电影,讲述了一个爱情故事,但是我认为或着希望它能让你觉得有力量,让你能够在逆境中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