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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讲述了一个虽有情感注入但依旧失败的悬疑故事,观众只会觉得乏味,摸不清头脑。
 

 

根据挪威作家Jo Nesb犯罪系列小说改编的《雪人》于今年年初公开了风格独特的预告片,因为马丁·斯科塞斯的坐镇(马丁曾一度可能执导该片)和天生沉郁的迈克尔·法斯宾德担当主演,一直都令人期待满满。但最终成品却糟糕到难以入目,尿点频频,技术诡异而粗糙。在这之前天赋异禀的导演托马斯·阿尔弗莱德森(曾执导《生人勿进》和《锅匠,裁缝,士兵,间谍》)已经展示了他在阴郁飘忽的环境里营造紧张氛围于无形的能力,但可惜的是该片中只能看到虽有情感注入但依旧失败的悬疑故事,观众只会觉得乏味,摸不清头脑。

 
  故事发生在当代,挪威刚迎来冬季第一场雪,开篇便是一个小男孩目睹母亲男友的各种羞辱虐待。由迈克尔·法斯宾德饰演的凶杀案侦探Harry Hole虽然酗酒但仍能正常工作,具备穷苦大众都有的技能,处理案件时状态最好。只要不在破案,他总是很难集中注意力,这就不难理解他与前女友Rakel Fauke(夏洛特·甘斯布 饰)以及正值少年的儿子Oleg(Michael Yates饰)之间剪不清理还乱且严重受损的关系。尽管Rakel已经结交新男友Mathias Lund-Helgesen(Jonas Karlsson饰),Harry还是会时常成功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新探员Katrine Bratt(丽贝卡·弗格森 饰)身上坚持不懈、观察入微的特质让Harry想起了自己,所以一出现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更是同意帮助Katrine处理一个尘封已久的谋杀悬案。随着案情深入,他们发现一位年轻女性被谋杀,这位死者可能与至今未被抓到的连环杀手“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雪人”近期可能再次犯案。片中,看似拥有两副面孔的商人Arve Stp(J·K·西蒙斯 饰)努力争取奥斯陆世界杯申办权,而Harry和Katrine则要在赶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前破解谜案,揭开自己与这个案件间的潜在关联。

 
  尽管《雪人》改编自一部小说,但却能在影片中看到两处明显的灵感来源,或者说是两个想要达到的期望。一个是《亚历克斯·克洛斯》系列改编电影(比如《惊唇劫》《全面追缉令》),另一个则是《龙纹身的女孩》(大卫·芬奇执导)中寒冷刺骨、格调高级的氛围。然而事与愿违,《雪人》充斥着大量模糊混乱的打斗争执,叙事亮点不足。而且,视觉设计大胆不足,难以吸引观众。
 
  119分钟成片里有25分钟左右是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闪回,充满各种没来由的细节赘述,既没有让角色变得丰满,也没能达到宣泄的目的。《雪人》闪回到九年前,一个喝醉的警察Gert Rafto(方·基默 饰)被指派负责Harry 和Katrine现在处理的这个案子。这段情节以及其他类似的支线情节,没能很好地与主线故事融合。而这段场景(以及Rafto出镜的其他场景)所使用的拍摄技术拙劣不堪,ADR录音一听就知道是基默嘟囔地念台词,实际配音是另一位演员,难以相信这是大型电影制作公司最后剪辑的效果。
 
  三位风格迥异的编剧为本片编写剧本,尽可能多地堆砌了取自小说中各个情节的金句佳段;多人参与制作,想法和行程都难以统一。最终凑成了这样一部尴尬之作,就像是缺胳膊少腿的七巧板。不过,演员都尽可能在已有的条件下拍好戏,所以电影有些场景还能看,至少能激发些许令人振奋的乐观情绪。法鲨擅长在沉默中传达深层含义,弗格森也深藏着类似的特质。所以就算有些情节不太合理,观众还是会好奇是否或者什么时候,情节能够柳暗花明,重新焕发生机。
 
  遗憾的是,观众永远都等不到转机,电影一直到结束都是平淡无力,一滩死水。《雪人》声称自己审视了“先天vs.后天”的问题,即后天教养,而非先天遗传,对行为能产生多大的好/坏影响。虽然这对于一部优秀的谋杀悬疑片来说,的确是心理层面上一个不错的立意,然而这部电影与此立意最终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