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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时光网记者采访了美剧《大小谎言》的三位主演妮可·基德曼、瑞茜·威瑟斯彭和谢琳·伍德蕾,与他们聊了聊创作这部剧的创作始末和核心内涵。
 美剧《大小谎言》的女性卡司阵容可谓今年所有新剧中的最强,三个主角分别由妮可·基德曼、瑞茜·威瑟斯彭和谢琳·伍德蕾饰演。最近,时光网驻海外记者与本剧的三位女主演进行了一次深度访谈,她们向记者讲述了本剧的成型过程、它的主题以及她们如何看待剧集对于个人双重身份斗争的探索。
 
  剧集改编自莉安·莫里亚蒂2014年的同名小说,由美国著名编剧大卫·E·凯利执笔改编,让-马克·瓦雷执导。故事发生的地点由澳洲改成了加州的蒙特雷,当Jane Chapman(谢琳·伍德蕾饰)与7岁的儿子Ziggy(伊恩·阿米蒂奇饰)搬进某高端海边小镇时,她迅速与两位母亲Madeline Mackenzie(威瑟斯彭饰)和Celeste Wright(妮可·基德曼饰)成为了好朋友。当Ziggy被指责欺凌校园中的一位女性同学时,家长们被分成了两派,Jane、Madeline和Celeste要应对这个小镇的“女家长”Renata Klein(劳拉·邓恩饰)与其他人等。一次警察访谈中简短的“闪回片段”揭露出一起死亡案件,随着谜底被揭开的过程,《大小谎言》探索了社交中的装腔作势、背信弃义与其它问题,也揭露了Jane和Celeste分别与自己丈夫家庭内部的黑暗秘密。
 
  Mtime:瑞茜,你与你这一代的许多女演员一样,十分积极地发掘自己的潜力,对你来说,激发你这样做的动力是什么?
 
  瑞茜·威瑟斯彭:我4、5年前创立了一个制片公司,因为我看到我们的电影缺少真正有意思的女性角色,这让我很不爽。很多很优秀的女演员明明可以有更多贡献,但如果没有别人愿意发掘他们,我就自己来。所有的钱都是我花的,我会亲自给作者打电话,给制片方的领导打电话,把所有一切都弄好,因为我觉得这很重要。到了塑造复杂女性角色的时候了。
 
  Mtime:瑞茜,你和妮可都是这部剧的制作人,你们是怎么办到的呢?
 
  瑞茜·威瑟斯彭:妮可和我很早就认识了,我读了《大小谎言》的原著,然后我当时的制片搭档Bruna Papandrea把这本书给妮可看了,然后提议“我们应该合伙干”,妮可一晚上就读完了,当时她正在悉尼,正好是原著作者生活的地方,然后妮可就去拜访了她,随后她拿到了改编权,这简直太棒了。
 
《大小谎言》剧照
  妮可·基德曼:我和作者Liane在澳大利亚Darlinghurst一个叫Fratelli的地方见了面。我们一起喝了咖啡,我说:“如果你让我们改编这本书,我保证瑞茜和我会亲力亲为。”然后她说:“如果你演Celeste,我会给你改编权。”(笑)她就这样替我决定了角色。这事发生在两年半之前。整部剧的制作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我的意思是,从我们决定合作,然后找到编剧,再到制作并最终完成,我们只用了18个月的时间,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快的制作周期。
 
  Mtime:这部剧对女性经历的探索非常复杂,其中包括母性、女性的友谊和欲望。那为什么大卫·E·凯利和让-马克·瓦雷这两位男性会成为你们的最佳幕后人选?
 
 
  瑞茜·威瑟斯彭:大卫读完原著后就非常喜欢这个故事,我们很开心他愿意参与其中,因为他之前的作品能在剧情和喜剧上保持强大的平衡。我们对导演的第一人选就是让-马克·瓦雷,我同他合作过《涉足荒野》。他原本只打算执导两集,然后我们把他折磨到留下来执导全剧了。(笑)我一直不停对他说:“你知道你想执导更多集,而且你知道你必须要执导更多集!”然后Bruna也会不断给他打电话说同样的事情。现在我都不能想象如果不是他执导全剧会是怎样的情况。这部剧已经有他典型的导演风格了。而且他已经爱上镜头里的这些角色。这段经历是非凡的。
 
  Mtime:瑞茜,你演绎Madeline这个角色的灵感来自哪里?似乎每个人身边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像她那样的人。你对她的诠释是基于你真实生活中的人物吗?
 
  瑞茜·威瑟斯彭:我在读原著的时候,我根本不确定我会演哪个角色,很搞笑吧。Liane很想让妮可演Celeste,但是我不知道我要演哪个角色。我和大卫·凯利说了这个问题,他回答说:“你明显是Madeline啊。”(笑)然后我说:“什么?我明显是Madeline?我们俩还没那么熟吧?”但是他说我必须演她。我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称赞。(笑)但是我演绎Madeline的时候度过了很多有趣的时刻。她总是不断说啊说啊说啊,我们都认识像她这样的人,她总是不断在说话但是从来不听别人说话,而且她根本没意识到说出口的东西带来的影响。我的性格可能和她有些相似。(笑)我觉得大卫非常完美地描绘了她的形象,为她创作了很有喜剧效果的冲锋枪扫射般的急速对白。
 
  Mtime:妮可,你和亚历山大·斯卡斯加德有一些颇具戏剧化张力的对手戏,讲述的是家庭暴力的问题。在拍摄这些戏份的时候你会面对什么样的困难?
 
 
  妮可·基德曼:我必须说关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在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太投入太多了。我不会提前采取任何预防措施。我只想表现出真实和逼真的一面,我想要公平对待这段关系复杂的一面。我读了很多相关的文章和博客,还和一些有过类似经历的女性谈了谈。因为我和联合国妇女机构合作的缘故,我非常了解女性所面对的暴力。所以我希望把这段关系表现地像小说里一样真实。我希望它充满感情和情绪。在几场戏份后,我的身体真的被击垮了。拍摄家暴戏的过程很艰难,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全身都是淤青和伤痕,我的身体——我的脖子和我身上一些地方——是真的被打了,我必须把自己抛到相同的境遇下,只有到这种程度时我才能演好这个角色。这不是亚历山大的错或者任何人的错。这只是我们呈现它的方式,以及让-马克拍摄的方式——这些戏不是说让一些特技演员去演,或者让他们在片场挨打。这些戏份必须特别真实,所以每天拍摄完,我回到家都会坐在浴缸里大哭一场。
 
  Mtime:亚历山大在拍摄这些戏份时表现得怎么样?
 
  妮可·基德曼:他表现得很好。我们都想尽办法去表现最真实的一面,就像小说中一样,我们希望当观众在看这些情节时,就像目睹生活的一个切面。观众看到完整的七集后,希望他们能看到两人关系的轨迹。他们的关系很复杂,很不稳定,但又包含着很丰富的感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心理咨询的场景是贯穿他们复杂关系中的一个重要线索。他们知道他们很爱对方但也明白他们之间存在很多危险的因素,他们给对方带来痛苦。我认为这段关系对于这两个人都很危险。我对让-马克呈现的内容感到很吃惊,他拍摄的时候,会让摄像机离演员很近,他会采用手持拍摄。这种风格和基调很吸引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美地表现剧中差异很大的角色们。
 
  Mtime:谢琳,你第一次和让-马克·瓦雷见面是什么样的?你和他一起工作后,你对他的印象有什么改变吗?
  谢琳·伍德蕾:我一直都是他的粉丝。他的很多电影都让我非常感动,他最近的那部《破碎人生》是我最喜欢的一部。我觉得他的作品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独特和纯净,表演也非常出彩。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是带着很崇拜的感情的。然后他用自己的真诚、善良、激情和真实打破了这层壁垒。这也是他的迷人之处,他非常关心真实性,关于如何真正地捕捉到人类的情感,他会提前决定拍摄方式,然后在自己的脑海里构思出理想的画面。他任何时候都会在现场,保证一切能够顺利进行。
 
  Mtime:剧中角色会有不同的面孔,或者是我们每个人或公开或私密的状态。同时还探讨了衡量成功的指标,比如说父母对于子女的期待是不是完全合理的?对于表演这个职业,你们要面临很多外界的压力和评判,所以当你们完全接受自己内心对成功的准则,而不是按照父母和其他人的期望而生活后,会回顾人生某个特别的时刻吗?
 
  谢琳·伍德蕾:我很幸运有对不会用收入或物质条件来衡量成功的父母。所以对我来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障碍,尤其是在家庭和父母方面。
 
  妮可·基德曼:我年轻的时候觉得成功是“我要去美国然后登上百老汇的舞台”。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再去思考成功时,会发现成功与否更在于你爱的人和那些爱你的人,以及两者之间到底存在多少的感情。因为这才是可爱的、有限的。凯斯和我总是说我们很幸运能得到对方。能够得到爱的回报会让人感到非常充实有力。爱人和家庭所带来的力量,才是我认定的成功,这是我慢慢才弄明白的一件事。
 
  Mtime:剧集还表现了父母如何把孩子当做相互竞争的工具。你们认为成为一个家长后就意味着会暴露更多的弱点吗?
 
  瑞茜·威瑟斯彭:我认为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是人类的生活状态,甚至是生存的一部分。为了融入社会,你需要这么做。你如何展现你自己以及你如何隐藏自我,才是很吸引人的。总而言之,你必须去思考这些问题。我和妮可的角色,在一开始是非常好的朋友,对彼此完全坦诚,但是我们不会把各自生活的所有东西都分享给对方。当你看了几集后,你会意识到,她们根本不了解对方。我觉得这部剧就是关于我们如何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日常的生活中,然后挣扎着是否要向其他人开诚布公。